坐于上,又将坚茎送入。
这样做能让她感受更深。她只能感受到他现在是躺着的,阴洞里他的那玩意堵得严严实实。
“莫······莫要这样!好羞!”她呼喊。
“不羞不羞······此生只有我能看到,不羞。”
他答着,继续掌握着这律动节奏。她犹如一搜浪尖的渔筏,被欲浪情风吹得丢了魂,失了智。退出去,却又是进得更深。
阖上眼,卫晏遁寻这超常熟稔的快乐,朦胧间似乎脑海中又浮现了那似雾似云的一团,绒白浓稠的未知物。
它跳着,似活物一般,越来越快,越来越快,而他也跟着那跳动,深深重重,复复反反,触到不可及的地方,之后粘住他的眼,化成浆红。
像是小兔儿一样。他这么想着,才是想到,好像脑袋里的这幕影景,他曾经看过。与另个女子身上。
她叫什么?他全然是想不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