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原本是文茵宫的······后来去了膳房,现在,应该算是膳房的人”她绷紧的双肩是放松了些,但是还是有些警惕的:“夜巡的侍守知道我都认识,你······你叫什么名字?”
“我叫······”他歪头一想:“你叫我阿晏便好。我刚来也没多少时日。”
卫晏。这真的便是他的名字。她没什么文化,可能也万是不敢想到那去,便是相信了。
“我······我叫巧儿。”
巧儿啊!他想起来,前些时日自己在与文茵苟合共欢时,被一不知趣的宫人叨扰,那宫人,文茵说好像也是个盲女,就是眼前这个哭兮兮涕兮兮的女子。
当时离隔得稍远,又不放心思,加之她几乎全程都是垂头背面着······若是那是知道她这般美丽,哪还会等到今日偶遇。
他内心欢悦起来,庆幸十分,朝着她伸出了手:“太夜了。不管是为何不高兴,都还是应该入寝才是。睡上一觉,明天还有活儿要干呢!”
“手在此处·····你小心些。”
他的这双手,给过多少女子欢乐,彼时将她的手包覆,感受到别样的愫情,就像是未经人事的少年一般,活泼跳动起来。
他领着她走出了院子,她跟着他走,边胡乱地抹着眼泪。卫晏给了不远处的侍卫眼色,让他们在前头带路。听见兵矛与铁靴的声音,她的身体整个地松快了下来,又沉默不做声地抽出自己的手。
又长又深的宫道,落影拓墙,像是逢年过节时才会有的快乐影戏。她紧抱双臂,全神注意听着声音,而他一直目视着她,那双忧郁空洞的双眼。等到了膳房那处的院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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