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怀抱之中。他暖热的鼻气喷在她耳后,耳语问道:
“此人是你的奴?”
“最不守规矩的那个,是个瞎子。”她嫌弃十分。他的目光这才落到稍远处那还在跪着,瑟瑟发抖的侍女身上。
是个瞎子?心中回荡着这话语,此番竟然是有了趣意,那跨间的肉物终于是渐渐苏醒。
“让她继续打扫罢。”他调笑轻言,她便是听话照做。逼狭的院内响起沙沙的叶声。而他呢,看着那盲奴的背影,这边手上一扯,拉开了她华裙束带,三下五除二地褪尽了她衣裳。
文茵还未反应过来,却是忽地发现自己的娇白胴体,赤净地暴露在这朗朗乾坤之下,差点又是要惊言出声,连忙回头扑到了他怀中。
他心情大好,抱起这刁蛮小妹,呷了色欲轻言:
“她看不到,可是听得到的,茵儿可莫要再大声了······”一边说着,抱着她来到院落中的石桌上,扶正了自己的凶悍长物,腰一挺,便是顶入那玲珑蕊心,直问深处。
“哼啊······”她是忍不住,这一发率直带劲的贯穿,讨巧地碰上她敏感之处,似点了烟火般,在文茵眼前炸开白烁烟火,送了这般强烈的爱韵,问鼎峰巅,身下自然也是泄了好多。
“公······公主,您······您这是怎么了?”那奴人察觉有些不对劲,但是碍于文茵这盛气凌人的格性,斟酌片刻,还是小心发问。
“你的奴人关心你呢,可不回答?”他弹了弹那波乳红心,低言逼着她。
他是真的要当着这鄙贱下人的面,与她颠鸾倒凤呀!心中惊怨,又有期待,身子完全是不听使唤地任由摆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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