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是觉得想得到更多,但试问这世间,可还有什么他得不到之物?
“啊······皇兄······此处是在外头······为何不在殿里······”她晕头转向,面霞红霭,任由他为所欲为。
“我想在此处要你·····那屋子里有什么好的······嗯?”他这样欲阖难抑的诱惑,只为了逼着她在光天朗日之下沉沦。
文茵裙裳散皱,他的掌钻了进去,揉捏亵玩着那挺嫩的乳儿,那红丁被他宠得敏感之极,轻轻捏弹,她的身躯就是猛颤;另一手探进她亵裤之中,轻车熟路拜访那早就泛滥的春处。
“嗯啊·····皇兄,莫要再这样······我这个月信期都没来·····”她的身子自然也是叫嚣着,讨求欢爱,但是残存微弱的理智,却让她忧心万分。
以往瞧见女子这样欲熏醉眼,情深难耐的样子,他早就蓄势待发,杵悍如钢了,可是现在,脑海中空空如也,而自己也完全没有那意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