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薄抿蛇唇。即使是沉默无言时都带了讽意。这么样一人,让人把不准年纪,摸不着喜怒,最猜不透心思。
那年少的淫帝,见到这人都要尊重几分,恭恭敬敬地叫声皇叔。
我坐直了身子。原本听着那来来回回的床第云雨昏昏欲睡,现在出现了这么个人,胃口便是被吊了起来。
“幼帝执政,必有虎视眈眈之争权者,自古如此。”老头摇头晃脑:“这编讲故事,重要一点便是尽量多地引起不同人的兴趣,看客听客才会越来越多不是?”
老头撇我一眼,似乎将我心中的不屑看了个遍。见我不再搭理,这又继续开始讲述。
这人字卫漭,在与皇这么大的年纪时,已经随军执戈,奔赴前线,立下战功无数。所擅长的不仅是进攻战术,更对敌虏的严审逼供十分在行。
唤来了门外的守卫,耳语,不一会儿扛上来一同水,依照卫漭的指示,将角落里的女囚泼醒。
“咳咳······”缓缓转醒,呛咳阵阵,吃力地抬起头,看着面前这三人。
这女囚,便是之前传授新帝床第淫技的,那大名鼎鼎的淫夫人刘氏。
刘夫人瞧见又是这人,扯唇讥笑。
自己当时不过是在圩街集会之时,回家路上途径偏僻小巷,便被忽然冲出来的伙徒打晕带走了。
“引诱尚且年少的天子沉沦淫欲,有失妇人良德,败坏世俗风气。”卫漭给她定的罪,便是这些。但是她心里明清,自己遭受这般私审刑虐,不过是这当不上皇帝的皇叔,想要从她嘴里翘出些关于那位皇侄的事情罢了。
“多日不见,刘夫人的气色不如前几日好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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