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的某人。长发散披,遮住了颜面,双手又被反扣吊起,跪在了湿潮的地上;半身的灰裤沾了污血,胸乳却毫无遮掩地暴露在外,本该是最娇柔的细嫩,横纵深深浅浅的疤纹,哪还有半点馋旖,只剩下恐惧。
“咔铛!”牢门被推开,走进来守卫解开这半死之人的锁扣,拖她到了另外一件更大的刑室。
刑室里站着三个男子,居高临下地看着这昏死的女人。
“吴尚书、陶御史,可是还算继续留下旁观刑审?”
“有······有什么不敢看的!”吴尚书偷偷看了一眼角落里那大乳,咽口水,心中半是深惧,半是淫馋。
“该是怎么审,就是怎么审,无需在乎我们。”这陶御史还算是沉得住气,捋捻自己的长髯。
一声哼笑,最后那人转过身来,借着飘虚的火把,才看清脸。
个高修长,暗金捻丝的仕袍之下,是绝非羸弱的体格。最引人瞩目的是一头背梳的夹灰乌发,显得严穆冷肃。生了双长吊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