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贤妃娘娘。”
韦贤妃微笑着,“四公主教养出来的女公子,很是端庄。”又拉起她的手嘘寒问暖了一阵,指着楼下花丛中一群姹紫嫣红的女孩子道:“小姑娘家怕是同咱们这起专说些家长里短的老太太聊不来,出去同她们玩罢!”
木叶行礼告退,又有一个宫女上来领路:“郭十二娘请随奴婢来。”
走了几步木叶就觉得不对劲,那宫女带着她拐到一处偏僻的阁楼来了。木叶停住脚步,问道:“姐妹们都在楼下赏花,姑姑却带我往何处去?”
宫女微笑不答,阁楼里却有一个清朗的男声响起:“不知郭十二娘可愿赏脸与本王一起赏花?”
木叶心里一松,推门进去:“臣女……见过舒王殿下。”
这间屋子布置十分简单清雅,不过一张围屏罗汉床,铺着坐垫,当中一张小几摆着酒水果子,墙角一对瘦长钧窑白瓷瓶,里头插着数枝丹桂,墙上一幅字,是张九龄的《感遇》,末句“草木有本心,何求美人折”写得最是龙飞凤舞。
李谊舒适地胡坐于罗汉床上,嘴角噙笑。彼时高脚凳才流行于贵族不久,仍是正襟危坐的时候多,除非是极熟的亲友面前方可盘腿随意而坐,像胡人一般,称为“胡坐”。
李谊看她坐到小几那一头,方笑道:“你从前,可不是这样叫我的。”
木叶微微红了脸,“将军哥哥。”想了想又道:“你和那时不大一样了……”
李谊笑着伸手比划一下:“你也不一样了,那时你只得这么一点高。”
木叶赧然,如今她已经快要做他的妻了。
他们之间竟已经隔着那么漫长的时光,她想问问他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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