亲打电话说今晚不回去的时候，何母一口气答应，让她玩得开心。
等她去了两人约定好的蛋糕店，学校附近已经没有学生了，蛋糕店门口孟之荣拿着一个草莓慕斯甜筒递给她。
何怡一脸丧气，接过来无力地说了句：“谢谢。”
“怎么？输给我这么不开心？”孟之荣两手插在口袋里，问她。
点头，再点头。
“你是因为赌约，还是单纯因为成绩？”孟之荣又问。
“谁在乎成绩多少分？还不是因为输了，我不能……”何怡扬起头，激动到一半止住了。
他追问：“不能什么？”
扁扁嘴，何怡说道：“没什么。好了，现在你赢了，你要我做什么都可以了……”
“……什么都可以吗？”他有几分不确定，问得小心翼翼。
“对啊！”何怡一口吃了半个慕斯，气馁万分。
“那好，你跟我来。”
孟之荣带她去了名山酒店，等进了酒店房间，房门“咔哒”关上的那一刻，何怡还没想明白他是怎么在C省酒店业龙头的前台用一张未成年的身份证，开了一间大床房。
看她呆呆地站在房门口，孟之荣内心又紧张了几分。
话要怎么说？她会不会生气？
“你还没有说你的赌约要什么。”何怡抬起头，看着站在身侧的人。
孟之荣舔舔嘴角，眼睛无焦点的扫了一圈，最后对上她的：“你的第一次。”
何怡望进他眼里，好像有万丈深渊，漆黑一片的坚定和认真。
她那天电话里怎么说的？好像就是这句话吧？
所以他是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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