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直接伸手想要捂住他的嘴巴，却忘了他还吸着烟。
要不是孟之荣反应快，手直接戳在烟头上了。孟之荣一手握着她的手腕，冷着脸拧着眉掐了烟，转头就要瞪她。
刚转过来就被她另一只手捂住眼睛，小声说：“不要生气……”
孟之荣无奈，缓了神色，拉下她的手：“有没有碰到？”
“没有。”何怡头扎在他怀里，闷声回。
“我不说了，早点睡吧。”他放低身体，让她躺得更舒服。
何怡就真的闭着眼睡了。
孟之荣听着耳边的呼吸声，伸手又点了支烟，怀里香暖温软的女人曾经也是他遥不可及的女孩儿，幸好最后是他的。
而有关第一次口，对于他来说真的是记忆犹新。
全校年级前两名，因为赌约牵扯不清，因为赌约在一起，因为赌约睡了彼此第一次，因为赌约有了第一次“口交”。
“赌约”是那个叫何怡的女孩儿的代名词。
高考前的最后一次模拟结束，她如愿拿了全校第一名，让孟之荣给她辅导一个月的英语作文。而高考成绩也成了两人赌约，谁考第一名可以要求对方做一件事。何怡的要求很简单，陪她游欧洲，而孟之荣的要求是在一次英文作文辅导时按耐不住的激吻下说出的。
如果他赢，何怡要在他的座位上给他口。
高中阶段两人滚过的两年床单，孟之荣提过几次，却总是被她拒绝。本着尊重她的意思，他从未强求过。但是，终有按捺不住的时候。
最后高考成绩仅以1分之差，孟之荣得到第一名。
后来，从学校门口和看门大爷周旋，到打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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