非圣人,能否容本王问你一句——祈益,你容貌并无损伤,举止也无不妥,与人交流更是没有问题,何以特意写明不愿外出?”
许启毫不犹豫地摇摇头。她苦笑道:“请恕草民无礼,只是一些私人缘由,恐怕不大方便说与王娘听……”
香遇没再追问,又道:“好,本王暂时不问也罢。只是,你能担保你的私事不影响王府的公事么?”
许启眼中亮起淡淡的光,郑重道:“若有碍王娘之托,祈益愿粉身碎骨断女绝孙!”
香遇按了按太阳穴:“……倒也不必下如此重誓,本王不过聘个文书。”
“是啊是啊。”班寄呵呵着插嘴道,“王娘为人很和善的,最多贤姐你办砸了差事被紫管事用一群恶犬咬着屁股撵出王府、得在榻上养三个月伤而已。”
香遇冷笑:“那是你活该——谁家账房算账算得一塌糊涂不说,还敢偷东家的账本财册、乃至连算盘珠子都一并抠下来顺走的?”
班寄嘴硬:“那是幼女不懂事……再说,除了您这王府,谁家算盘珠子都用碧玉珠子啊!”
许启笑一笑:“班贤妹说笑了。”
香遇叹口气,摆一摆手:“祈益,你去找紫丹管事,叫她先给你支半个月俸禄——看你这袖子破的,去护城河边找几个浣纱男给你补补吧。”
许启愣了愣,这时眼中才有几分真切的痛楚和情意:“……祈益多谢王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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紧接着第三个进门的是甄子慎。
不同于许启肉眼可见的清贫,这位是开门见山的富贵:鲜妍华丽的蜀锦流光溢彩,分明是一身银白的干练嬬生,却因身上这珍贵的布料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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