渐激烈的现今,她邀请宾客还是厉党边党一视同仁地下帖子。
陈远然,勇士也——身不由己地被同僚们划成半个边党的香遇只能表示钦佩。
其实香遇进场时也算半个香饽饽,但应酬片刻酒过三分,众人看到她还是和边修颂黏在一起……就自觉避开了。
边二进这层社交场不久,以为人家嫌弃边家小门小户,委屈吧啦地拉她跑到角落的案几坐下痛饮,香遇欲劝又止——
怎么说,总觉得解释别人以为她俩断袖这事其实也很断袖……
香遇只能惆怅地陪边二又喝了一轮。
台中舞伎跳到第三支浑脱舞,对面的男席里有红衣公子蹦上舞场跟着跳起来,腰肢软摆、纤臂似练,广袖长伸如云端——
香遇眯着眼乐呵呵地看着,徐臻不知从哪个犄角旮旯冒出来,带着不甚明显的酒气执杯敬道:“许久不见——前些日子,还要多谢王娘仗义相助,免了长京街一场闹事。”
香遇摆一摆手:“表姐客气了,举手之劳尔。”
徐臻妹妹徐致就是厉棋妻主,徐家自然是偏厉的——边修颂不动声色地向一旁偏了偏,也跟着香遇随意拱一拱手,心不在焉地自酌自饮。
徐臻似有所觉,但并不在意,冲香遇和善地笑一笑:“殿下也不常上朝,我们姐妹间难得见一面——妹夫身体不适、阿致今日在家照看墨儿,也就罢了。下月墨儿生辰,王娘你这两重表姑兼表姨的,可一定得到场啊。”
香遇心念一动,若无其事笑道:“往后也不难见了,皇上许我过几日就去吏部应卯。”
徐臻眨眨眼,也笑起来:“皇上可真是疼爱王娘——程娘子行事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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