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真她爹的幼稚——转头哄皇帝又接了个湿意淋漓的长吻;同时,手臂弯在厉檀发间,将他又往自己身上拢了拢,摸摸脑袋给点甜头。
“皇姐——姐姐。”皇帝的脸贴在她后耳,轻声细语赔罪道,“朕错了,朕知错了好不好?你要是不愿娶长乐,朕……”
“诶,这话怎么说得。”香遇笑眯眯止住他的话头,“圣人赐,不敢辞——长乐甚好,先帝亲封的乡君给我做侧室,我有什么可挑剔的?”
“……”皇帝自知理亏,不敢说话,只敢蹭蹭她垂下的长发,眼里委屈得盈盈是泪。
香遇只当看不见——厉檀舔吮地更加卖力,快感层层上涌,她感觉又快高潮了——
皇帝理了理她肩头的碎发,发现她竟然真的不想理自己,只好又凑上去揉弄她的乳珠,猫狗讨宠似地讨好道:“那朕允你自己开府——程卿上书乞骸骨,吏部空出一个侍娘,你自己到吏部挑人,这总行了吧?”
香遇再次登顶——这两次高潮挨得太近,她大脑短暂地空白了——靠在皇帝身上好一阵她才缓过来,难得不过脑子地问:“程状元她娘要退了?”
皇帝没再接话,抿唇和香遇对视一眼——香遇自知失言,两人默契地换了话题:“今夏去行宫避暑,你记得提点边氏早做准备。”
“……是,紫丹也会提醒边家的。”
香遇说完又沉默了——皇帝也醒过神来,默默地闭眼懊恼:
要死,她俩怎么这时候提边修雅?
……一旁厉檀眼观鼻鼻观心,只当自己既聋且瞎。
——吏部侍娘程旭丰、香遇同窗状元她娘,是厉相门下高足,自然也是厉相麾下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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