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厉檀也只是看着她唇角的冷意,笑着应和外殿的响动:“……看吧,我就说你妹妹会同意的。”
他刻意咬重“妹妹”二字,显然意有所指,眼神浮上点香遇旧日最熟悉的婉转挑衅味道——
香遇才不惯着他——她重重地挺了挺身,耻骨撞在厉檀胯部,乳头与阴茎一色、血沫共汁水齐飞,压得他既痛且爽,几乎要呻吟出声——被香遇拿他脱下的外衫堵了嘴。
皇后常服向来朴素——指仅用了素色绫罗没有多余装饰——但绫罗也是最受不得水受不得褶皱的——
——屏风外,长乐脚步声趋近,他甜声道:“多谢檀哥哥——”
厉檀咬着外衫无法出声,只觉得满嘴都是融掉的金银铜臭味,周身颤抖地更加厉害——兼之屏风之外长乐的逼近,他终于没忍住泄了身。
香遇从容坐起来,拔出他软下去的肉棒,抹了一把腿间泥泞,将一手白浊伸到厉檀面前——
厉檀听话地吻上她的手掌,细细舔舐掉自己的浊液。
屏风后,这场性事短暂地安静下来——
——屏风外,皇帝说:“光朕同意没有用,还要看……姐姐的意思。”
“姐姐。”
厉檀忽然笑了一声,坐起来附在她耳边又念了一遍,字字缠绵入骨——明明比香遇大了两天,他却轻轻柔柔地学道:
“姐姐。”
……香遇冷眼看着他的性器重新兴奋充血,觉得这男人真是有够变态。
她一把拉过他,换了个压制的姿势——厉檀起得太猛,白玉簪擦过一旁的金云摇钱树摆件,一时间金玉争鸣、琳琅叮当,连空气中的喘息声都显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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