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儿,她才道:“帮这个忙,也不是不可以。”
厉檀的眼泪亮起来:“莹——”
“娘”字还没出口,香遇就慢悠悠打断他:“——你说皇上没有碰过你。证明给我看。”
她在他腰胯之间扫了一眼,轻蔑溢于言表,随便一指桌上的种种物什:“——就用这些,证明给我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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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后寝宫的桌子上会有什么?
烛台、夜明珠、笔、墨、纸、砚、笔洗、茶盏、绣线、绣扇、《道德经》、私章……
香遇踢下玉鞋,翻身坐上几案,随手从桌上拿了只毛笔扔给他:“就先用这个吧。”
两人相隔咫尺,中间却像有一团庞大的、看不见的云雾——厉檀看不懂香遇的心思,香遇也看不见厉檀的神情。
再说……也没有必要了。
厉檀垂下眼,捡起地上的毛笔。
此笔乃宫中御用,做工出处自然都是极好的。所谓“笔工诸葛高”,宣城诸葛家做出的紫毫享誉天下,沾着徽州油烟墨、用着歙州金星砚,再烂的字都能带出几分文气。
何况厉相素擅诗书,厉檀身为她的爱子,一手簪花小楷也写得极好。
久违地暴露在香遇面前,纵然香遇只给了一个眼神,他的性器也早已不受控制地立了起来。微张的马眼吐露出清液,滴在他身下洁白的衣料上,洇出一点淫靡的踪迹——
自腰腹开始,厉檀整个人也如同他的白衣,被渐渐打湿染红——他一手握着笔,一手掌心微颤地握住性器,开始沾着那些液体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