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手放的玉核桃,刚要说先去教坊司把早上那支曲子听了,便听见外头一阵喧嚷。
花奴窥着她的神色叫停了轿妇:“外头怎么回事?”
轿妇道:“回花奴哥哥,前头那个姑娘怕是外地来的,被个地痞碰瓷了,正在那和人理论呢。”
香遇撩开帘子,本是想看个热闹,冷不防听见一个熟悉的声音:“大胆!本少……本小姐的裙衫,岂是你配碰的!”
香遇手一顿,放下帘子,问花奴:“这声音和词儿,怎么听着……”
花奴也哑然片刻,点点头:“……是有些像秦公子。但他不是应该和秦将军在边关……”
京城治安归京兆尹徐臻管,这位徐徵恩算下来也是香遇出了五服的表姐,这点顺水人情还是要帮。
香遇扶额:“你去看看怎么回事,总堵着道儿也不是个办法。”
花奴点头应下。
孰料轿外那个练家子听到她们的对话,一个箭步躲过来,看见轿子上郡王府的牌子便大喜过望,一把撩开轿帘,正握住香遇拎着帘子的手,满目生机勃勃的欢喜:“骆姐姐!”
香遇看到他的脸,叹了口气:“……云焕,果然是你。”
花奴行了一礼:“秦……小姐,出什么事了?”
秦云焕瘪着小嘴委屈极了:“我被人碰瓷儿了,骆姐姐你要为我主持公道啊!”
香遇拿他没有办法,给了花奴一个眼神,花奴从容退下去轿外处理事情了。
平心而论,秦云焕也漂亮,是那种充满生机与力量感的漂亮——若说厉檀是那种如琉璃玉石般清艳脆弱的美,只可轻拿轻放不忍亵玩;秦云焕便是如野豹猎鹰般生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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