秋。
香遇与太后亲近,与咏秋自然也十分亲昵,下车便笑开了:“劳动咏秋公公大驾,小王汗颜呐。”
咏秋也笑:“王娘说笑了,明明是太后晓得殿下爱抬举卑侍才命卑侍前来侍奉王娘的。”
花奴自觉地退后,香遇自然地扶上他的手:“太后爷爷没问小王为何而来?”
咏秋垂眸:“卑侍命从太后,如何敢揣测后意?”
探不到消息,香遇便也不再试探了。
入殿,太后正倚在美人靠上调弄香料,见她进门行礼,放下手中的沉香:“莹娘主动来寻本宫,倒是新鲜。”
香遇赔笑两句,想了想,问道:“方才在宫道上遇见了皇后车驾,不知我那位皇妹夫近来身体可好些了?”
太后似笑非笑看她一眼:“嗯,檀儿的身子是有些起色。莹娘进宫便是为这个?”
香遇哽住,娇嗔地看一眼太后:“太后爷爷又戏弄臣女。”她顿一顿,才道:“臣女是想为自己求个恩典。”
太后佯怒:“照你昨日的荒唐,在前朝都要算‘秽乱宫闱’的,哀家与皇上连说都没说你一根指头,你还要何恩典?”
香遇又是一番撒娇卖痴,这才把这位顶顶尊贵的中年夫男哄好:“……臣女无福,亲近长辈只剩了太后一个,婚姻大事都没人为臣女操持,不特来求太后垂爱,臣女怕好人家的男儿不肯嫁啊!”
太后又笑她几句,这才松口:“罢了,女儿都是债,哀家便为馆陶还一还你这笔债罢。”
太后口中的馆陶,自然不是她这个馆陶郡王。提起亡父,香遇也有几分神伤,应了几句,又问:“说来,前日下药之人,宫里查的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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