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立,那就不是结亲是结仇了。
……不,以她郡王兼国公的身份来说,皇帝让她娶两房兼祧的可能性相当大啊!
母父情谊甚笃,她是独女,两边的爵位都落在她身上。熙朝男性爵位传女时自动降一等、食邑降一半,她的馆陶郡王位就是袭承父亲馆陶大长公主的。但同时,作为国公府的独女,她也袭承了母亲的韶国公之位。以爵位论,郡王位自然是比国公位要高的,但皇家郡王不太值钱,异姓国公娘却罕见,是以这两种身份,香遇势必都不能放弃。
她原本想的是,回头生两个女儿分开袭承也就罢了,但如今这么看,两个爵位究竟盛宠太过,皇帝怕是更想让她兼祧。
嘶……香遇的冷汗滚了出来。
太晚了。
可恨她出孝这一年沉溺于吟风弄月,没上过朝也没怎么处理过家事,到如今这等困境才幡然发觉自己早已被皇帝围进死城。
迎着紫丹担忧的目光,香遇一拍贵妃榻,倒有了几分郡王娘的威严:“来人更衣!备车,我要入宫求见太后!”
雪奴这一阵算是废了,月奴不堪重用,此次陪侍的便是花奴。
宫道狭长,香遇却是有资格坐车入宫的。宫车叮叮当当载她向太后的萱晖宫行去,香遇坐在车内心急如焚,却只能做出一副淡然闭目养神的伪装,十分煎熬。
花奴为她打着扇,低声念着游记哄她。
行至半路,宫车停了下来。
香遇睁开眼时,花奴已探身出去呵斥:“郡王有要事,停下来做什么?”
车妇告罪道:“回花奴哥哥,前面是皇后爷爷的车驾……”
话音未落,香遇却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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