杭又动了动,等了一会儿却等不到他的答案,以为他是真谈了不敢说出口,便起了兴致,又翻到床沿边追问他:“你不是谈了吧?什么时候啊?”眼前还是黑乎乎一片,她莫名有些烦躁,伸手就要去摸灯的开关,在空中的手却被他抓住。
今天不知道是第几次被他握着手了,但此刻梁乐才有闲情逸致去认真感受,他的手掌温热,几乎将她的整个手腕都圈住,反应了一会儿,她甩开他的手,问:“心虚得说不了话?”
祝蔚杭似是觉得无奈,叹了口气:“……没谈,没精力。”顿了顿,又反问:“跟你吵架需要多少精力你知道吗?”
梁乐不知为何竟觉得松了一口气好,可能是因为她总是在和祝蔚杭暗自较劲,她母胎solo至今,他若是谈了,她就是输了。
和他的每一场战争,她都不想输。
梁乐躺回去:“谁知道呢……看你平时读书也挺轻松,谁知道有没有抽空谈了个恋爱。”想起什么,她提起音调:“顾柔瑜最近怎么样了?跟你联系了吗?”
祝蔚杭似乎觉得不耐烦了,不想再讨论这个问题,低声说:“可以睡了吗,乐姐。”
梁乐知道他明天又需要做一整天的苦力活,斟酌了片刻,大发慈悲地说:“可以了。睡吧。明天也要努力工作,小杭。”
祝蔚杭笑了一声,之后便没再发出任何声音。
梁乐独自一人又思索一会儿才慢慢睡着。
*
第二天梁乐自然起得很晚,迷迷糊糊地从床上起身,她看向床边——
地上的被褥枕头已经被祝蔚杭收拾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