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没死。”梁乐没睁眼,只挪唇。
病床边的椅子被他一勾,他稳稳当当地坐下。
拿起桌上的苹果,问她要不要吃。
梁乐不作反应,“闲着没事干啊,谁让你来的?”
她终于睁开眼睛看他,说的话并不好听,但是语气虚弱,倒有一种脆弱的感觉。
“是挺闲的,我自己来的。”祝蔚杭抬眼看她,边说边拿起桌上的削皮刀,低头开始削皮。
梁乐没什么力气,只觉得手臂麻得厉害,胸口的伤口也有些烦疼,见到他这副气定神闲的模样,又觉得烦,索性不看他,闭着眼睛休息。
“吃吧。”他突然开口。
察觉到面前的气息,她睁眼,是一双白净纤长的手,指甲修建得干净整洁,手指捻着一颗被削得干净的苹果递到她的眼前。??j
她皱眉说:“我不吃。”
“为什么不吃?”
“手疼。”她咬牙切齿。
“……”
梁妈妈端着热水回到病房时,看到一副十分古怪的景象——
祝蔚杭不知什么时候来了,抓着一颗苹果往梁乐的嘴里塞。
而梁乐眉头紧锁,被迫咬了一口,眼底愠怒,似乎在发作的边缘。
她赶忙上去打圆场,叫道:“蔚杭你怎么来了?”
祝蔚杭听此,讪讪收了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