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最难度过的第一天,对他而言,连坐着都不舒服。
但他正努力起身,想站起来,把治疗仪推给你,治疗你手上,被玻璃刺破的浅浅伤口。
你目光一敛。
你忽然快步走过去,止住他下床的动作,扶他倚靠在床头。
你操作治疗仪,治好手上的伤。
然后深吸一口气,向他道歉。
“抱歉。”你郑重地向他解释,你并没有强迫他的意思。
他的挣扎,在你看来,只是因为羞涩和习惯。你并没有想到,他真的不愿意。
“你完全有能力拒绝我。”你对他道。
这是实话。
即便身处发|情期,他也有伤你的能力。
虽然结果可能见点血……但如果他真的不想,他的确有能力,摆脱你的压制。
毕竟你手上压制他的力道,虽然不轻,但也不是全力……谁会在床上用全力?
他沉默许久,叹了口气。
“我也不至于,”他低哑着声音道:“为这种事情,下那么重的手。”
你闻言,不赞同地蹙起了眉。
在你看来,你不用全力压制,和他不用全力反抗,是两回事。
他不愿意,就应该全力反抗。
你忽然想到,你恢复记忆醒来,第一次绑他。
那时候,他只因为你伤口开裂,便不再反抗,束手就擒……还因此加重了病情。
你不禁问他:“如果,”你一瞬不瞬地望着他,打量着他的反应:“我真的,做了下去……你怎么办?”
他抿紧了唇。
半晌,他摇了摇头,声音沉哑干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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