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会因此受到歧视。”队长瞳孔猛地一震,你收了终端,示意他不要声张:“如果你们对父母的暴行心怀愧疚,就好好加入军队,将功赎罪。”
队长下巴紧绷,嘴唇颤抖,激动地望着你点头。沉默片刻,把握紧的拳放在胸前撞了撞,默默地向你敬了一军礼。
又无声地说了四个字。
你看懂了。
回到你们的房间,你一把揽住他的腰,让他背靠在墙上。
“我怎么不知道,”你看着他:“作为暗杀者伴侣,还有那样的好处?”
他面色微红地看了你一眼:“你不知道?”
你摇头。
你的属下比暗杀者好用,即便请暗杀者杀人,也是手下的任务。你还真没有研究过,暗杀者接什么单子,又不接什么。
他沉吟片刻,缓缓开口。
暗杀者成立初期,曾有组织想瓦解他们,在内部挑拨离间,重金邀请暗杀者,去杀其他暗杀者的伴侣。最终演变成一场动乱,无数暗杀者伤亡逃离,整个组织元气大伤。
自此,不接暗杀者伴侣的单子,便成了组织内部一条不成文的规定。
没有暗杀者会打破这项准则。
否则,会成为众矢之的。
只有暗杀者死,才有可能危及伴侣。
我会死在你前面。
这是那群在刀尖上行走、朝不保夕生死由命之人,所能给出的,唯一承诺。
那是独属于暗杀者的浪漫。
“第十区的暗杀者很多,”他并不看你,淡淡解释道:“我一个人作为靶子,总比两个一起合算。”
你望着他:“就这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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