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沉郁干涩,听起来好似脱了水一般的喑哑……让你有些怀念,方才他在你耳畔带着磁性的低|吟浅笑。
没等你回应,第二句紧随而至,显出了主人的介怀。
“那你还记得……这半年,发生了什么么?”
他哑着嗓子问。
你走到床边,居高临下地望着他。他被你绑在床上,呼吸凌乱,衣衫不整,狼狈不堪。但浑身紧绷,衬得肌肉线条分明,看起来特别漂亮。
他用深邃夜空般的眸子,情绪翻涌地望着你。那凌厉不驯的目光中,隐隐带着些许委屈……不像是在看敌人,反倒像是在看明明自己没犯错,却莫名把自己关起来教训的主人。
你分外意外。
你当然不记得……这不明显吗?
聪明如他,何必问你?
但他再一次开口。
“这半年,你记得么?”
他执拗地等待着你的答案。
等待你回答一个,他明明知道的答案。
……
这样僵持并无意义,你如他所愿:“不记得。”
他怔了怔,矫健身体的紧绷感,一下子消失。
紧接着,他挺直的背,弓了起来。他修长的手臂,受了刺激般曲折,连束|缚装置的拉伸都不管不顾,任由锁链勒得手腕发紫。他整个人蜷缩在了一起,身体如ptsd患者一般震颤着……却定定地望着你,不愿移开眼。
那一瞬,你看到了教科书般的表情崩塌。
你能清晰地看到他的痛苦,愤怒,怨恨,恐慌和悲伤,你能看到他悲痛欲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