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一下无力透了,嘴唇都哆嗦起来,那种脊柱发凉的后怕感让他喉管连着胸腔一阵闷疼,眼眶热涨到崩溃。方杳安还没走到他面前,就听见他的嘶吼,“你他妈去哪了?!为什么不接电话?!谁叫你横穿马路了!?”
说完一把将他拖进怀里,两臂紧紧地勒住他,快把他揉碎了嵌进骨肉。方杳安整个肩都耸起来,听见耳边热切的夹着哭腔的声音,那种后怕的庆幸浸满他整个人,“还……还好……不是你,还好不是你,还好你没事……”
方杳安一怔,被死死抱着一动不敢动,身体好像成了传播情感的介质,季正则那种劫后余生的窒息感渡进他身体里,他忽冷忽热的,像害了病。
季正则整个人都在抖,胸膛剧烈起伏,喘气粗重,一次呼气被颤成几段,整个人失控到极点,脆弱极了,一直念着,“还好你没事,吓死我了,还好你没事……”
方杳安松了右手的购物袋,顺着起伏他的后背,在他耳边低声安抚,“对不起,对不起,我没事.....”过了好一会儿,围观的人都散了一半,不知道有多少人看见了他们紧紧相拥,他才试探着问季正则,“回去吧?”
季正则几乎整个人的重量都压到他身上,骨头都卸下来了,喉结攒动,声音暗哑,“再缓一会儿,我腿没劲。”
季正则是回来时走到楼门口,听到楼上刚搬来的一对小夫妻在说路口车祸,那辆车头撞瘪了的出租也是从四环路过来的,后座的乘客也穿件白衣服,头都被磕凹进去一块,几乎可能断定没命了。季正则一听冷汗就下来了,心蹦得猛高,赶紧往楼下冲,腿还发软,路上一连摔了两跤,膝盖的皮都跌破了。
方杳安蹲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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