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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正则一下就射出来了,溅在方杳安后腰,他有些迟滞,“你说真......不,说定了!”他急忙去剐方杳安的裤子。
方杳安病得昏昏沉沉,皱着眉挣动,“别,你手还没好。”
季正则咬他的耳朵,话里都透着股潮湿的兴奋,“干你又不用手。”
他抵着季正则的胸膛往后退,“不行,我发烧了。”
季正则“嗯?”了一声,干燥的嘴唇落到他额头,接连吻了几口,说话时嘴唇张合的触感磨在他皮肤,“是挺热的,客厅有感冒药,我给你拿过来。”
他连忙抓住季正则的衣服,往他怀里拱,手拖住他的腰,“别走,我冷。”
季正则长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来,心里像进了只猫,抓心挠肺的痒,“你可真,啧,要命。”他把方杳安连着被子一起抱起来,往客厅走,“这样行吗?”
他晕乎乎地被季正则抱在怀里,头埋进季正则颈间,脸贴着他的皮肤,闭着眼睛轻轻地蹭。
他想,炮友就炮友吧,什么都行,他太冷了,想有个人能抱住他。
第七章
方杳安醒来头已经不疼了,被窝里暖烘烘的很舒服,他慵懒地一偏头,正好对上季正则浸着笑的眼睛。他想起些什么,脸色倏地变了,“你......”慌乱地移开视线,“你怎么没去上课?”
季正则沉吟半秒,笑了,“等你起床啊。”他朝方杳安逼近,距离危险,“昨晚的事你还记得吧?”
方杳安顿时紧张起来,犹犹豫豫的,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我......”
季正则一口咬上他的嘴。
方杳安使劲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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