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射过两次了,铃口涩痛,阴茎戳在季正则紧绷的腹肌上,涨成了紫红色,体内暴怒的肉具凶狠地鞭挞他。
“啊,不,不要了,求,求求你......不!”他的肩颈紧紧绷成一线,头高高仰起,细长的脖子泛起青色的经络,攥着床单的指节发白,纤薄的脊背上肩胛骨异突,像只被狼蛛缚住的蝶。
他被操射了。
精液喷溅到季正则下腹,他浑身痉挛着倒下来,泪和汗流了一脸,被强制射精的性器胀痛,后穴收缩。
季正则被夹得一僵,手穿过下腋反扣住他的肩膀,胯下啪啪使力,臀尖被撞得发红发肿,像个熟透的桃。
他快被撞碎了,肠道都被那根东西撑平了,灼热的精液灌了他一肚子,他被干得左摇右摆,几乎能听到精液在自己肚子里晃荡的声音。
季正则让他骑在腿上,胯部上拱,一颠一颠地操他。他手撑在季正则紧绷的腹部,身体里性器长驱直入,捅得他快要失明。
他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晕过去的,太热了,不管是他还是季正则,似乎浑身都是火,抱在一起热得人快要熟透。
季正则再次射进他身体里,深深的射进去,看他闭着眼睛,全身泡在汗里,白润的皮肤透着粉,身上全是青紫的印,两条腿止不住地哆嗦。
他连忙拖着被子盖到方杳安身上,冬天冷,就算有暖气,◎2*7/6-9\⑨*4/8/3*7=2◎流了这么多汗也容易感冒。他支着脑袋,嘴角微微翘着,有一下没一下地啄吻方杳安坨红的脸。
“真漂亮。”他压到方杳安身上,轻轻舔他的嘴唇,阴茎又硬起来,他冷着脸撸了几下,骂了句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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