醒的意思。
她只好把雪臀往下压,硕大的龟头借着镜姬自身的力气,在肥美的逼穴里戳开层层浪肉,一路戳刺镜姬的敏感点,淫水越流越多,鸡巴的挺入越来越顺利。镜姬不满足这慢吞吞的感觉,使劲一压。鸡巴整根没入,龟头居然顶上宫口。镜姬由背脊窜向大脑一阵酥麻,趴在异人身上连脚趾都蜷缩起来了,却一点力气也没有了。
身下的异人却忽然动了,他抱起瘫软的镜姬竟起身站起。双臂托着镜姬的雪臀竟似将镜姬抛起再由鸡巴接住戳刺。本来鸡巴就顶上宫口,这回抛落次次都落在宫口上,一次比一次力气大。酥麻裹着特殊的疼痛,镜姬沉浸在这种奇怪的感觉里,不知是该叫疼还是该舒服的呻吟。这两种相反的感觉裹到一起难分彼此了。
“啊...恩...”
异人抽插的更快了,柱身青筋快速的略过镜姬的敏感点,速度与频率都恰到好处,镜姬觉得要到了,就在这时先是一股难以忍受的疼痛——宫口竟然活生生被撞开了。这种疼痛还没有蔓延开来,就是一种从未有过的欢愉,壮硕的龟头顶着宫口的缝隙颤抖着将一股浓浓的精液喷了进去。从未有外物进过的地方,被滚烫的精液浇溉,这种感觉让镜姬大脑空白,神思飘渺。br