发起劲,也真逼出镜姬几声真心呻吟来。
真心的娇媚声儿,凡人那里吃的住,那棍儿在镜姬体内涨了一忽儿,流下白浊浊的一泡精,便就是银托子为托不住了。
镜姬正是兴起的时候,转了两条玉腿又去跨住旁人,那人忽的见软软穴儿就在龟头前,肉棒比脑子更快些往前一送“波”的一声。甫一插进去穴儿内精液阴精混合异常潮湿,却又热的很,被这么多人插过却还是异常紧致。
“美人儿,太紧了,我不行了。”
镜姬闻言有意松了松,但没抽送几下又便射了,跟着有人马上替了上来。
镜姬越来越烦躁,这由她而起的淫靡场景并没有让她沉醉,甚至都没有让她收获快感。与玄君的心意相通,异人的天赋异禀,甚至连可恶的飞阳相比,他们这群凡人就好像是给她挠痒痒。却因为能力有限挠不对地方,让她烦闷难当。
但这烦冲淡了她对于所谓天命的巨大的无力感。所以她笑的更娇媚,腰儿更软,肉穴内淌的淫水更没停过。
她趴着应承着男人的冲撞,感受着虽然不尽兴,但撩人的欢爱。
一声响指弹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