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动了。只是偶尔跳动一下。胡茬扎着镜姬白嫩的肩膀,粗剌剌的舌头在她的肩膀后背上横扫。果然镜姬受不了了。
“嗯…嗯…”
樵夫听着销魂醉骨的叫声,还是一动不动,舌头转向她白玉珠一样的耳垂。
耳垂被人含在嘴里,酥麻从身体深处涌上来
“啊…”
他竟然咬她!不疼,更痒了…她试着晃动腰肢,可不行啊…樵夫整个压在她身上,她根本动不了了。可实在太痒了,刚高潮过的身子敏感的过分,哪里经的住这样的挑逗。
“动啊…大鸡巴插小屄…受不了了…好痒…”
“小穴痒死了…”
“我要…要你操我…”
一句句淫荡的话从镜姬的嘴里飘出来,将滚烫的肉棒刺激的更硬更烫。樵夫不再忍耐,双手扶镜姬的腰,将鸡巴抽出来,又狠狠的插进去。石穴里回荡着淫靡的声音。
这天,镜姬缠着樵夫让他射了两次,代价就是她累的不行,小穴也肿胀起来。走路姿势别别扭扭。
镜姬与樵夫简略说了天上开会的事,樵夫不舍她走,她也看出来樵夫实际是怕她不回来。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