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样……”
“我见到我妈了。”
阮菲菲那所有想要谴责的话戛然而止，一会儿后，她才难以置信的，“什么？你找到她了？”虞唯闭了闭眼睛，“嗯。”
“那你们……”
“她问我为什么不去死？”虞唯还在笑着，眼泪却是一滴滴的往下落，“她是有多讨厌我啊？”
“别说了虞唯！她根本就不配做母亲！”
阮菲菲咬着牙，“当年要不是你父亲，她可就将你送到其他男人的床上去了！你那个时候才几岁？这个女人根本就不配当母亲！”
虞唯不说话了，双手却是慢慢握紧。
“是啊，她不配，但我身上流着的依旧是她的血，就算当年她那样对我，但我却还是奢求见到她的时候能问我一声，这些年过的好吗？你说，我是有多贱？”
“我从来没有期盼她是个多伟大的人，也没想让她我给多好的生活，但为什么，她连个普通人都做不到？”
虞唯脸上的笑容越发深了，眼泪却好像疯了一样的往下掉，一双眼睛红的就好像要滴出血来一样。
阮菲菲想要抱抱她，但下一刻，她却已经站了起来。
“我有点累了，想休息。”
话说完，她已经直接进了房间，门也被她关了上去。
这一觉虞唯睡的昏天暗地的。
醒过来时，阮菲菲已经不在了。
但桌上放了新鲜的粥，客厅的狼藉也都被收拾干净。
虞唯站在房门口看了很久后才低头笑了一声，缓缓走到洗手间。
这是虞唯几天来第一次照镜子。
虞唯扯了扯嘴角，看着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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