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亮的,又似乎没换。
周洄只觉得前后都没有人影,亮了些,但那种厚实的安全感却隐隐的消失了。
那人,好像真的生气了。
蒋浔今晚又被充当友善天使了,卢颖缠着他打电话。
他无奈,疯狂戳手机,可是人家还是不回。
不能怪他。
秦湛最近是乖了些,人家正忙着和小姑娘玩耍,谁管得着这些一起穿开裆裤的。
蒋浔安慰着人家。
“他也有自己的生活,你不能一辈子缠着他。”
“我就缠着他……”
“缠了也没用。”
这么多年,再傻的人也能瞧出来了。
秦湛也不是二愣子,只是没说透罢了。
什么事有必要做,什么事又可以不在乎,秦湛都拎得门清。
卢颖听了蒋浔的打击,终于酝酿出哭声,坐在角落里嗡嗡的哽咽。
蒋浔尖耳听着,心里也烦闷,起身往门口透气去了。
现在正是酒吧的热闹时候,红男绿女在舞场里狂飞乱舞,音乐声喷薄泄出,五彩的闪光照着这俗套的世界。
蒋浔站在门边,吸了口烟,看着群魔乱舞。
第一次感到厌倦。
卢颖的哭声早已掩盖得悄无声息。
吸完最后一口烟,蒋浔叫来在隔壁包厢的张小强,吩咐送人回家。
张小强挠挠包着纱布的头,笑得傻兮兮的,“好的,蒋哥,这事儿交给我就行。”
随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