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玄生很难做到在经历了家破人亡之后还能以一种贤者眼光看待这位生理学上的父亲,陈光蕊。
人生很奇怪。不是像演戏那样可以肆无忌惮的体验不同的悲剧和喜剧,然后继续。因为真正的人生不能重来。
反过来说,让唐玄生第一次的人生是直接状元公迎娶宰相小姐,然后一辈子是近乎高衙内那样的人生,浑浑噩噩的一辈子反而感触不会那么深。
他很清楚,陈光蕊有些像2018网络上的凤凰男,假如是放在一个顺风顺水的环境里,甚至可是是历史书有记录的某个很有成就的官员。
但是一旦放在一个有风险的极端的环境,人生就会慢慢揭开面具,去掉所有的伪装。
唐玄生做出的第二个选择是同意陈光蕊离开去外放做地方官。而且还是江州,只是这一次是江州同知,是地方的副职。
当然,这次去没有遇到任何风险,直接有多人护送。而且,婆婆张氏也留在长安帮助照看唐玄生。
唐玄生很清楚这个陈光蕊是不甘寂寞的。他甚至有些好奇,陈光蕊会把江州治理的如何,参照物自然是那个早已伏法的刘洪。
某种程度上说,刘洪对江州的贡献来说足以称得上是个好官。风调雨顺,夜不闭户路不拾遗,看起来甚至有些讽刺。
唐玄生来到家里去给殷温娇请安:“母亲,是在看家书吗?”
殷温娇神色黯然的把只有寥寥几行的信纸叠起,有些话她甚至不知道去和谁说。
丈夫的书信基本都是问候张氏的,快五年了,也就是难得的春节回家都是见不到几面。夫妻想说几句体己话都只能背对着一个酣睡的醉汉。
第一百四十三章 黎山老母的实验室(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