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警告道:“等我回来再找你,等着。”
言毕,沈慕仪跟只兔子似的蹿了出去。
汤圆儿见师柏辛心事重重以为出了大事,又不敢靠近那玉面阎罗,只得低声与翠浓道:“这是出事了?”
翠浓摇头,道:“真出事不该是这个样子,我倒是觉得师相这神情有些熟悉,像是什么时候见过。”
“胡诌吧你。”汤圆儿不以为意。
翠浓横了他一眼,正要去追沈慕仪,脑海中猛然想起八年前,沈慕仪头部受伤后,虽修养了一阵看起来无甚大碍,可某日太医给沈慕仪看过诊后,师柏辛就是方才那样子。
或者说,比之前更绝望,只是因他身上比年少时更多了沉稳,心底失意忧伤才没有过去表现得那么明显。
虽然透过师柏辛的表现猜到了什么,但翠浓还是为沈慕仪觉得庆幸,毕竟这世上当真有个人将她如珠如宝地关心疼爱着。
稍后,翠浓去找沈慕仪,知道家主正跟那姑娘说话,她只在外头候着。
客房中,沈慕仪跟那姑娘谈得还算愉快,知道姑娘叫苏飞飞,原本住在发生疫症的那个村子旁边,家中确实有人感染疫症,但她是因为其他原因才逃出来的。
沈慕仪见苏飞飞对出逃的原因讳莫如深便不多加追问,至于苏飞飞之前抽搐,王大夫已经告诉她是因苏飞飞患有羊角风。
“沈小姐,救命之恩,我无以为报,你要是愿意,我可以为奴为婢服侍你。”苏飞飞的感谢里带着明显的恳求,因为过于瘦削而有些凹陷的双眼看来格外可怜。
“我身边不缺侍女,你好好的一个姑娘家没必要因为这件事就把自己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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