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里就他们二人,这见的是什么鬼还不清楚?
师柏辛硬是被沈慕仪气笑了,将袖管从她手中抽回来,哪知她攥得紧,他又愿意纵着她,便由她去,只用另一只手拿《水经注》,往后翻了一些,重新摊开在沈慕仪面前,道:“这里开始就是涉及此次南下的山川水系,我未实地勘测过,只是翻阅过其他典籍,综合书上写的做了注脚,你且看看跟你想的有多少出入。”
沈慕仪闻言双眸一亮,正要去看书,哪知师柏辛的手掌按在书页上,温润中带着些微认真的声音传入她耳畔:“这节内容多,只看一半,余下的……来日方长。”
师柏辛做了这样的让步,沈慕仪自然也不能得寸进尺,她立即点头,却又道:“我若有意见问你,你得现在答我,不详不要紧,说个大概,我也好自己琢磨去。”
视线往沈慕仪抓着自己衣袖的手一沉,师柏辛道:“你这不似要自己琢磨的样子。”
沈慕仪知他有意激自己,索性抱起他的衣袖在怀里,不忘微微扬起下巴与他叫板。
师柏辛喜欢她这般无甚意义的较劲,尤其是在只有他们两个人的时候。
心底一丝暖意涌来,笑容便止不住得往他嘴角爬,那张往日少有表情的脸也只有在面对沈慕仪时才显得生动一些。
气氛缓和过来,沈慕仪卖乖道:“我要看书了,你把手拿开。”
师柏辛依言收回手,沈慕仪这回认真得很,跟平素批阅奏章时相差无几。
师柏辛见她心无旁骛甚感欣慰,见晚风从窗外吹进来扰得烛火晃动,他想起身去,但见衣袖还被沈慕仪抱着,他轻声道:“手松开。”
沈慕仪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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