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身子还算硬朗,只是自从沈慕仪回宫后,就多有思念。
上一回儿祖孙二人相见还是师柏辛回绥阳之前,算来文定昕与沈慕仪也是月余未见,今日相逢她一时情动,说了没几句便抱着沈慕仪老泪纵横。
沈慕仪轻轻拍着文定昕后背,安慰道:“皇祖母,是孙儿的错,多时没来看你,往后,朕一定多来白云观陪皇祖母诵经。”
文定昕抹了眼泪道:“国事要紧,陛下还能记得来看看哀家,哀家就心满意足了。”
“何止是朕记得,表哥也记得呢,特意从绥阳赶回来给皇祖母过寿。”
文定昕有言在先,此生不出白云观,也谢绝任何宫中宴会,包括自己寿宴。因此每年寿辰当日,沈慕仪都会亲自来白云观看望文定昕,沈望未免多见沈慕仪,多是提前带人过来。
文定昕看在心里,却从来说不得这对父女,尤其是沈望,唯恐说多了会连累沈慕仪的处境更为难。
“师相有心,年年都来看哀家,姐姐的身子可好?”文定昕问道。
师柏辛收敛以往锋芒,在文定昕面前只当个谦逊的后生晚辈,恭敬道:“臣离开绥阳时,祖母身体已无大碍。临行前祖母嘱咐臣向太皇太后问安,另有一些绥阳特产带回,已安排人去准备,今晚太皇太后可以尝一尝家乡的味道。”
文定昕闻言大喜,连声道好,拉着沈慕仪与师柏辛高兴道:“咱们一同用晚膳,你们正好跟哀家说说进来的情况。尤其是陛下,怎么登基五年,还跟过去似的,一点没学到师相的稳重。”
情知是文定昕说笑的话,沈慕仪干脆扑在文定昕怀里,跟寻常女孩儿向长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