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婚书。”何氏歇了口气,“是你爹娶我的婚书。”
如震天雷般把牛庶惊得呆楞,目无转睛的看着眼前的妇人。依稀觉得她眉眼有些熟悉,心底深处的记忆疯涌而至。轻柔的声音,温柔的怀抱……。泪水流了满面。
记得当初不见母亲时,她和哥哥吵闹着,祖母狠狠对他们说,他们的娘不要他们了。稍知事起,耳边总是有人说他们是贱种,是青楼女子生的贱种,天生低人一等。那时,她恨透了她的生母,本就出生低贱还嫌贫爱富,抛弃他们兄妹。
为了过的好点,她像条狗似的跟在嫡母嫡姐后面,以期望她们高兴时能给他们兄妹俩根骨头。
想到此,牛庶擦掉眼泪。从六六手中抢过婚书,目光在婚书上来来回回地扫了几遍。上面的确写着牛侍郎的名讳牛正轩,女何氏。
牛庶手指头捏得青白,天大的笑话,原本嫡大小姐却被冠以庶名,不能跟家中姑娘排序。反而要向一个妾喊母亲,向庶女喊大小姐。过着猪狗不如的日子。这霎那,牛庶心中恨意淘天,如果此刻她手中有刀,她会杀了那对贱母女。
牛庶强忍着心中的恨意,听何氏述说往事。
牛侍郎家中小户人家,家中略有些余娘,中秀才后聘得家中富裕的何氏。但接下来好几年,牛侍郎考举不中,遂举家搬迁回祖居。大概是祖居风水好,回去没多久,牛侍郎就中了举,随后中了进士,正高兴地等候入仕途。不料牛侍郎的父亲病逝,牛侍郎只得回家守孝。转眼三年而过,昔日的进士郎早成了昨日黄花,候缺无忘,牛侍郎心灰意冷。何氏是个贤惠人,见相公整日郁郁寡欢,遂拿出所有的嫁妆及家中积蓄让牛侍郎上京候缺。牛侍郎出门前,何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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