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图。至于撞了马车说辞,陈书潇是不信,不过他拦得了一时,拦不了一世,毕竟他不可能随时守在妹妹身旁,倒不如趁现下探一探他的意图。
陈书潇笑眯眯道:“小事,无足挂齿,杨公子请里面坐。”
杨文远松了口气,他就怕陈书潇拦着不让进。
两人谦让地进了屋。
外面的动静,六六冲耳不闻,一心跟满桌子的点心耗上了。
两人进屋时,正看见六六左手拿着块酥饼则,圆圆的酥饼上缺块,右手舀着一大勺的藕粉羹,小口地喝着,眼珠子还打量着桌上的点心,脑袋往右一偏,右手来不及拿开,大概鼻子也觉得藕粉羹好吃,不客气地替嘴吃口藕粉羹。
见状,杨文远以拳抵唇轻笑,陈书潇斜睨了一眼过去,笑声立马成了咳嗽声。
而六六浑然不觉,见着哥哥,高兴地道:“哥,快来,这里点心不错,糖水也挺好喝的。”
陈书潇真想转身离去,但仍是走到六六面前,掏出帕子给她擦鼻子。
杏黄很有眼色地端来盆水,侍候六六洁面。
陈书潇也顾不得有外人在场,反正六六刚才狼狈的样子他已见着。
杨文远却道:“我刚想起有事交代我家小厮,我去去就来。”
待六六整理干净,陈书潇轻咳一声,门外杨文远很有默契地敲门进来。
陈书潇若无其事对六六道:“这是杨公子,说上次冲撞了你的车,特意来赔礼。”
六六托着脑袋想了想,忽然道:“原来是你,杨阁老最宠爱的孙子,坏人,坏人。”
陈书潇连连咳个不停,“六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