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凭六六因她的原故被拐,且她又私下见了外男,就足够休了她。就算因着薛家的势力而容让,也会因这捏着薛氏一辈子,让她一辈子抬不头,直不起腰,在夫家做牛马一辈子。但陈家不仅不怪薛氏,还说薛氏是受害者,哄着她。
于馆长瞧见薛太太用帕子拭眼角,忙回身示意身边的婆子,带六六去学堂。
待屋内只余于馆长和薛太太两人时,于馆长笑道:“如此学生,为甚不早引见给我,拜我门下。”
薛太太笑道:“怕是对了你的胃口。”
“然。”于馆长点头。
薛太太敛了笑,“六丫头怕是成不了你的弟子。”
于馆长眉梢上挑,很快又放下来,恢复成原来的一板一眼,“哦,毕竟是官宦家的姑娘,自不能登堂入室做我这种人的弟子。”
于馆长,翰林家的小姐,曾是京中有名的才女,琴棋书画未有精者,尤其剑舞乃京中一绝,年少时,上门提亲者如过江之鱼。然她命运多骞,初嫁一二年,夫君逝去,尚无子嗣,被公婆逼着殉葬,于馆长不肯,遂于孝中赶了她出门,可娘家回不得,因父亲容不得被休之女,幸得当是的太子妃即后来的文德皇后相助,方有了落栖之地。无意中,她却听到父亲说她应该遵夫家的意,殉葬,她那从来柔顺的母亲,第一次逆了父亲的意,涨红着脸同父亲争吵。为此,父亲疏远母亲,整日歇在姨娘处。于馆长不忍母亲受苦,匆忙嫁于外地的书生郎,也有过几年好时光,但当新人成了旧人,如花美眷染了风霜,昨日恩情也不再。看着身边人搂着一个又一个鲜嫩美娇娘,于馆子容不得,也不愿脏了自己的手,遂携儿女合离而归。可迎接她的不是脉脉的亲情,而是一扇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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