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般的人洗钱,如果数额不大,判个三四年是正常的。但乔春雨不同,因为背靠大梁, 她洗的数额实在太大。判个十年八年的,只能算轻判。更何况,为了钱,她还蓄意谋害过自己“儿子”...
得知梁成砚的眼睛是被乔春雨算计的,别说没买票的吃瓜群众了,梁军彦率先腿软,烈阳高照的大中午,一头栽倒在了马路边上。
孙秘书焦急万分得叫了救护车,结果救护车又在来的路上被砼车撞了,梁董事长满面苍白得在花坛边上躺了二十几分钟。
一个人在医院里昏睡了三天三夜,梁成砚睁开眼睛看这个世界,只觉得心灰意冷。
秦梦阑极其贤惠得给他削了一个苹果,安慰道:“别揪心了,这都是你的报应。”
“...”梁军彦坐起身来,虚弱得仰头看天花板。
秦梦阑将苹果削成了一块又一块,削了一碗放到了梁军彦手边上。调点滴的小护士看到了,跟孱弱的梁军彦夸赞道:“您女儿真孝顺,在医院守了好几天了,一直就没回家休息过。”
梁军彦的心里瞬间融入了一股暖流,感激涕零得看向一旁的准儿媳。
是的,他睡了三天,感觉自己的儿媳也憔悴了不少。清秀的脸蛋上,不说血色了,黑眼圈都熬出来了。
准儿媳毫无感情得看着他:“我是觉得你可怜才留这儿的,你以为我很闲?”
“...”梁军彦又躺了回去,虚弱得给自己盖上了空调被。
立夏以来,因为乔春雨的被抓,梁军彦的住院,还有各种各样牵连出的问题,大梁的股价一直在跌。就像是树干上鸣叫的知了声,没完没了得在给一个千百人的集团企业敲丧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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