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儿痛。白皙的双手在草坪上摸了又摸,四处都摸了一遍。
在确定周围没有石块之后,梁成砚后枕着手臂仰躺在了地上,舒展开全身,最后,安详得闭上了眼睛。
秦梦阑迟疑得看着他:“......”他这是在...碰瓷?
“地上不冷吗?”秦梦阑尽量温柔了语气,蹲下身,伸手拉了拉梁成砚的袖口,提议道:“去汗蒸房里躺着吧,外面太冷了。”
梁成砚一个字都没有听进去,仿佛已经躺在了那飘着瓜果香的汗蒸房里,享受着冬天里最厚实的温暖。
过了许久许久,蹲到秦梦阑双腿发麻的时候,梁成砚再度睁开了眼睛。
深黑光亮的眼睛里,一片死灰。
“王珊珊。”梁成砚喊了她的假名。
“我在。”秦梦阑一屁股坐在草坪地上,一边捏了捏自己腿,一边投入到聊天工作里。
md,她的陪聊工作真是不分时间、不分地点、不分称呼啊。
“易地而处,如果我是你,我不会在一个瞎子身上浪费时间。”
梁成砚时而暴躁,时而沉默,不用说,这个时而,他又抑郁了。
这话不太好接,秦梦阑顿了顿,答得比较慎重:“你不了解我,我是为了钱才和你聊天的。”
听到大实话,躺在地上的梁成砚笑了,笑得一抽一抽的,差点没抽成一个虾米。
说得多戳人心啊...
一点儿也不怕戳得他想不开自杀。
然而,秦梦阑还有更实在的话说给他听:“梁成砚,亏了你眼睛看不见,你才会躺在这儿和我聊天。倘若有一天你眼睛好了,你就会看不到我这样的人,也不会愿意和我这样的人讲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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