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杜阮怀疑地看着他,想略过这个话题,便道:“没想到王爷这般善解人意,只是杜阮以为,当下之急,还是我那侍女……呃?!”
并非杜阮不想把话说完,而是她的长篇大论才讲了一半,萧蒙便突然俯下身来,将手放在她的胸前。
“……还痛吗?”他轻轻地问。
往常冰山一般的俊朗男人神色专注,目光澄澈,没有一丝一毫的逾矩猥亵之意,杜阮能感觉到,那只是很单纯的关心,没有别的意思。
只是那大掌滚烫如炭火,又放在那么尴尬的地方,让人不注意都难。
其实那伤口还痛着,但杜阮哪里能说实话?她尴尬地扯开话题:“不、不痛了……萧王爷,你今天好像有点奇怪……”
杜阮下意识地往后一仰——
有什么硬邦邦的东西硌着她的后背。
杜阮一愣,如蒙大赦一般避开萧蒙的手掌,将手伸向背后,打着哈哈道:“有什么东西硌着我了……”
那东西又冷又硬又重,被杜阮从石床上的被褥里拽出来,在密室昏黄的烛火下闪着冷冰冰的光。
那是……一副崭新的锁链和手铐。
杜阮怔怔地看着萧蒙,神色变得奇怪起来。
第15章 杜阮懂了。
锁链握在手里,感觉很奇怪。许是在阴暗的密室石床上放久了,几乎和冰块一样凉。
杜阮有点傻眼,她看看手里的东西,又看看萧蒙那张冷淡的脸,无论怎么看,萧蒙也不会是干这种事情的人。
可萧王府从始至终只有萧蒙一个主人,况且证据都那么明显了……
像是抓住一块冰,又像是
分卷阅读20(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