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安静静的将公案奏折一一查阅批注好,再放置一旁。
知道了日暮西沉才得了空伸了个懒腰。
君然倒了杯茶给齐文洲,又拿了个檀木做的小锤,准备给齐文洲捶捶腰间。
“就一点也不好奇是谁派来的刺客么?”齐文洲闭目养神中突然冒出了这一句。
君然轻笑,手下动作没停,“薛丞相。”
他没有假装不知道,反倒是直言不讳,这倒是让齐文洲诧异。
“怎么说?”
“和您站在对立面的,无非就是一个薛家罢了。这很好猜。君然虽然笨,但也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齐文洲撇了撇嘴角,“你倒是忍得住气。”
“若是恨之入骨的仇人有了可以拿捏住的把柄,别人早就迫不及待的想要弄死他了,偏偏你还这般沉得住气,在朕面前一个字都没提过。”他蓦地又叹了一口气,“可惜的是,朕现在根本就拿捏不住他。”
“那些证据,都太容易让他辩解。随手推脱在别的世家身上,便可孑然一身。就如同你们赵家一般。”
是实话,又好像不是实话的样子。
齐文洲已经将语言的艺术发挥到了极致,他现在也算是焦头烂额,可还不能在众人面前表露出这样的焦灼。
但是,他是不是将事情想的太过复杂了呢?
“皇上,君然不才,但还是听过这样一句话的,‘君要臣死,臣不得不死’”君然换了一只手,用左手轻捶着齐文洲的另一侧腰间,“当年赵家死在薛家的一句话上,那么今日的薛家为什么就偏偏要那些可有可无的证据来证明呢?”
“成王败寇,死的便死了,史册上永远只会记载着一个胜利者的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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