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不通人情,只是侥幸的这么想罢了。
他内心无比的希冀着,甚至语气里也带着一点渴求。面对着前世惨死的叶太傅,他想弥补给他一份信任。面对前世陪他一起饮鸩而亡的皇后苏柔,他想弥补给她一份爱情。
唯有前世早早亡了的细作清漪,他想弥补,却实在没了办法。
这朝堂这么冰冷,几乎是没有人能陪着他走过这漫漫长路的,唯有一道从艰难时刻走来的清漪。见过他还是皇子时的无能悲哀,同样体会过被欺负的滋味,他们原就是同一类人。
所以,说不定的、说不定她听到有了这些赏赐就能够留下来呢?
“若是朱屑铺阶、金粉漆殿,赏千万琉璃酒器,你可愿意留下来、帮着朕做完这未完成的江山大业?”容谦的期待恐怕注定是要落空了。
清漪其实是很想笑的,她也确实是笑出了声。
容谦啊容谦,他居然能认为用这些东西能够困住她?是她看起来这么好打发,还是他太有自信?
“我不愿意。”没有自称奴婢,也没有方才那股子冷寒,语气里带着一点调笑。却显得格外凉薄。
金银珠宝能留下一个女子的青春吗,能让她找到自我吗,能让她拥有一份真实的感情吗?
这些诘问她没有说出来,只深藏在心,面上化作一抹霜雪般的冷嘲。
她抬起头,就那样看着他。
容谦看着那双眼里的凉薄之意,也能明白他输了,却还是不死心的说道:“你不必急着回答,再考……”再考虑几天回答他也不迟啊。
“皇上或许一直在心中自诩是个仁德之君,甚至觉得为我准备的这些,是最合适的。所以才会问我,愿不愿意。”她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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