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清漪。
不料那人压根就没在意他的眼神,只将茶水分几口饮尽,茶杯还给了君然之后才说话,还杯子时,砸进君然手中的力气还有些大。
她说:“信件绝对不可能出现在容谦的面前,那么今夜召见叶太傅就绝对不可能是因为此事,太傅暂且安全,你大可放心。”
她敢这么肯定,必然是有十足的把握将他们准备好的信件藏得严实,更何况那些信件全是唠家常的闲话,半点破绽都不会让容谦抓到。
君然是有些怀疑清漪,不过对自己的计划也不至于一点没有信心,所以因为这些没有证据的事情再来怀疑她,就显得有些不讲道理了。
他回身将两只茶杯放在了桌上,走至床边坐在清漪身边。
“信件没有威胁,你应该看见过,所以我也不担心你会将那些东西交给容谦。”君然将他刚才的考虑和清漪说了。
这原也不是什么好隐瞒的。
清漪躺回床上,君然也躺了上去。
“咱们只需要期待离开这个地方之后的事情,那样便好了。”在这个地方,叶家没有保障,清漪也没有保障。
京城,只不过是时刻提醒他们对方是处于相对立场的一个地方。
他们无法解脱,也只能受限于这样尴尬的境地之中。唯有叶太傅的功成身退,才是保全与忘却的最佳方式。
今夜注定是个不眠之夜,因为叶太傅的突然进宫,也因为他的一夜未归。
等到日上三竿之时,叶太傅才回来。
面色蜡黄、头发还漫着外头的晨雾,他就那样静静地坐在正堂上不发一言,像是不可置信的样子,连叶夫人给他倒得茶水托起来还是颤颤巍巍的。这一向严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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