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矜持。
傅母看他们挤在一张凳子上,无奈起身:“君然还不快过来坐,别挤着蕤蕤。我去看看何婶做好饭了没有。”
君然见傅母坚持,只好做到了傅母的位置上。
两张凳子本来就隔得不远,君然伸出手摸了摸林蕤还不多显怀的肚子。
“宝宝今天乖不乖啊?有没有闹妈妈呀?”
这样的场景总显得格外温情。
林蕤贴着他的手,装作是孩子,回答他:“没有呀,宝宝可乖了,一直没有闹妈妈。”
君然抬起头和林蕤相视一笑。
“明天带你去个地方吧?”君然晚上睡觉的时候和林蕤说了一句。
林蕤虽是疑惑,却没有拒绝,点点头答应了。
孕妇本就嗜睡,洗完澡两人一夜无梦,睡到了天亮。等到起身的时候,已经快到中午,两人吃了早饭便出发了。
林蕤其实也不知道君然为什么要带自己来墓园的。
春天的墓园,其实也很安静,可总是多了一点消沉肃穆,带给人的感觉是压抑、是不幸。
可她终究没说什么,顺着君然往前走。
没有走很远,君然便带着林蕤到了目的地。
一座小小的坟,上面一块小小的碑。
上头没写主人的名字,只是写了生卒年。
同一年里,生月和卒月只差了五个月。
林蕤想,她大概知道是谁了。
立碑人写的是,父亲傅君然,母亲林蕤。
其中深情不必多言。
他们走了一个孩子,哪怕孩子生父不是君然,可他依旧把他当做第一个孩子。还给他立了一个碑。
也变相告诉林蕤,他不在乎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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