歌,而他逢出门必去听京剧,台上粉面咿咿呀呀个没完,我听了个一知半解。
路时月笑,给我解释,也就这还有点意思,他讲是点到即止的,颇有教书育人的风范。
我心情复杂,拿了折扇敲他的脑袋,路时月看我,呆了下,倒像他这个年纪的人了。
那天再晚些时候,我们去了鸣顶山,而路时月,我真是服了他的,花花草草不爱逛,一人枯坐佛堂西,继续喝茶,活像个古稀老人。
我问他今后是不是有出家的打算。
他说无,只是以前的习惯,坐坐而已。
后来他还带着我去数罗汉,我问数出什么来了。
路时月说,数出你有病。
我说,这倒是真的。
他于是笑,说,还有一个。
我问是什么,路时月没答。
在林间树下,落日余晖洒了一地,他吻了我,轻轻地。
离开后,他遥遥望了眼殿内悲悯的佛像,叹道:甚怪。
而我不明白这是什么意思,却也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