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总是非常想要做爱,无时无刻都想让人为我舔穴,吸毒一样上瘾。
直到现在也没有戒掉。
我高潮了一次。
周正姚抬起头,问,要做吗?
我说,想想。
他嗯了声,又恢复了那副低眉顺眼的模样,我揉了揉他的耳垂,喂了他一颗葡萄。
甜吗?我问他。
还行。他说。
于是,我自己试了一颗,用下面那张嘴,塞了一点点,我要他帮我衔出来。
周正姚舌头软又滑,我从他嘴里接过那枚葡萄,咬破,汁水在口腔里崩开,清甜无比。
我说,周正姚快点要我。
作为一个鸭子,他的业务能力没得说。
我坏心眼地塞了根手指到他的后庭里,挤进去。
周正姚闷哼了声,片刻皱眉,我紧盯着他的表情,从痛苦到放松,他看向我,身下开始主动容纳我的手指。
他眼尾点了胭脂一样,薄红色的,美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