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她跟前,手伸到她后背,把她手里的枪拿了过来,又说:“你那故事编得很有水平,反正在你口中岩鹿已经死了,死无对证,即便我当时否认了这一点,你也可以说你不清楚,都是岩鹿告诉你的。你仍然可以做一个你口中救过岩鹿,把它血抹在树上的人类。”
他贴近丁塔耳朵:“毕竟我可以嗅出它的血这件事是真的。”
丁塔这才恍然大悟,下意识摸到脖子上的伤口,她怎么会忘了这件事?
晏白轻轻抚摸她的脸颊:“怎么不说话了?要我来说说你都是怎么做的吗?”
丁塔仍不说话,她要听完再琢磨应对措施。
晏白的声音很清亮:“两年前,绥县国际狩猎俱乐部上方几人帮博士转移还不会幻形的我们俩,期间被我们知道他们有二心,想利用我们捞钱,我们就逃到了这附近。
“没多久,你因为不愿意过动物的生活,不再跟我同行,甚至取了自己一碗血,泼在树干上,让我以为你死了。
“你杀了原本的丁塔,取而代之,还用她的身份背景当背书,成为施夷山上的护林员。
“但你疏忽了一点,你说你曾是一名狙击手,但事实上,丁塔在阿富汗上任一等军士长之前,是一名爆破手。”
丁塔掐了掐左手拇指的指腹。
晏白接着说:“你知道我厌恶人类,所以你从没想过我会进入人类的地盘。
“你当时看到我被人类逮住,也没有想要结束现在的生活,所以你按规矩,把我交给了朱焘。如果我没有在散打比赛后睡服你,你仍不会管我的死活。
“我们做过之后,你很满意,打算以人类的身份圈养我,让我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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