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下来,亲了他嘴唇一口,贴着他的唇瓣,低语:“想换那里吃一下。”
他明知故问:“哪里?”
丁塔多下流啊,“你最大最硬插进来拔不出去的那里。”
“那有很多。”
丁塔手摸了摸:“很多根?在哪里?”
晏白托住她的屁股,手指摸了一下那条小缝,“这里一个。”又摸了摸她胸口的那条深渊:“这里一个。”摸了摸她的嘴唇,最后把手指插进她并拢的大腿中间。
“到处都是。”都是他插过的地方。
丁塔笑了,“小聪明。”
晏白抬起她一条腿,顺便解开自己的腰带,拿出东西,插进去:“不小吧。”
这一下,把丁塔弄得精神抖擞,可太不小了。
晏白抽动起来,被她软肉包裹的剧烈快感在大脑皮层展开。他想,他想做个人最大的诱因就是可以跟丁塔做爱了。
丁塔跟他把所有能尝试的姿势尝试了一个遍,在这间小房子里,汗水和淫水包裹住他们的身体,边框只有小臂大小的窗户蓄了一层水雾。
房内的温度还在上升,只因为他们的身体愈发得滚烫。
早上,天还没完全亮,晏白餍足后切回原身。
被丁塔看过全部状态后,他已经不介意在她面前坦诚相待了,巨大的兽身趴在一米八的双人床上,丁塔起床就被他的白晃了眼,比外面的日头和皑皑茫茫对她眼睛的刺激更大。
她眯着眼踢了他一脚:“下去!”
大家伙睁开眼,眼睛有拳头那么大,看着丁塔,蔫哒哒地哼唧了两声。
门外拴着的猎狗看畜牲下菜碟。以前是小小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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