殷嘉扬不能留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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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月十七是晴天,一上午都有太阳,但从中午开始就乌云掌天,下午一点多暴风雪光临了整片施夷山头,远处看仿佛星云下坠,概念中很美,只是离地面太近,难免压抑。
好在丁塔中午之前就下山了,先跟施工队沟通了一下管护站重建的事,然后赶在大雪来临前去赴了梦竹的约。
梦竹没少给丁塔通风报信,虽然丁塔并不需要,但这么好的姑娘,她愿意打她这个情。
两个人约在米粉店里,牛肉米粉上了两大碗,冒着热气,热气团聚在她们面前,盖住了她们的五官,
米粉店里人不多,只有几桌,但放着音乐,老板和老板娘高调子说着山西话,氛围就还算融洽。
梦竹低头吸溜着米粉,用手背抹了抹额角的汗水,说:“殷嘉扬昨天半夜被发现猝死在家里了。听俱乐部里人说,送到医院医生说是心脏问题,没抢救过来。”
丁塔抬起头:“猝死?”
“猝死。”梦竹拿纸巾擦了擦嘴,嚼着牛肉,又说:“他家的老爷子昨天大半夜赶回来的,说是女儿今天回来,准备后事了。”
丁塔继续吃米粉。
梦竹说:“我们俱乐部的人一人随两百块钱,算是全了相处一场的缘分。有几人准备回老家了,有几人找了另外的工作,我还留在这儿。”
丁塔也吃差不多了,放下了筷子,擦了擦嘴。
梦竹看着她,“这儿有我放不下的人。”
丁塔已经跟她说过很多遍她们没可能,但有部分人的真心就是比这世上的伦理道德更盛大,她不理解,但尊重。
梦竹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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