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名保镖和培育室工作人员的围挡,打开越野车车门,迅速跳上车,一个紧急掉头,在巨大的声浪中开离了狩猎园区。
一直开到施夷山脚下,她停了下来,把琴盒扔到后桌,扭头看向驾驶座的白纹老虎。
白纹老虎也扭头看她。
丁塔笑了笑:“跑得挺快。”
白纹老虎看起来傻傻的。
丁塔揪着它后背的皮,把他拎到眼前:“可你早就穿帮了,晏白。”
白纹老虎的青色眼睛变成了橘红色,呲了呲左边的牙,胡须往上翘了一翘,两只前爪张开来,搭在了丁塔的肩膀。
丁塔握住它的小肉垫,捏住它毛茸茸的耳朵:“我救你那天晚上你就趁着我睡懵弄了我,你们畜牲都这么好色吗?”
它把它的小老虎脸别开了,还有点害臊的既视感。
丁塔薅住它的尾巴,把它倒吊起来,让它四只腿不停地扑腾,龇牙咧嘴地装凶,但其实一点威慑力都没有,幼幼得让人只想把脸埋进它胸口吸一口。
她凑近了脸,小声问:“知道我是怎么知道的吗?”
小白虎扑腾扑腾,发出幼崽的叫声。
她咬住小白老虎的耳朵,“活儿太好了,小畜牲。”
【第六章】
白纹老虎冲丁塔龇了龇牙,瞳孔放大。但这里没有强光,那这眼睛就是因为警惕而变化的,那种让丁塔兴奋的反差感又来了。
丁塔笑了下,揪着他脊梁的肉皮,把它薅下了车,一路走回到了她的砖房。
门被她一脚踹开,风雪涌进屋里,飘到炉子上,化了,她肩膀和帽子上的雪